亚萝夏:入微—— 非文人与征文

牛某人、M君与我,都是六十年代在《门生周报》影艺版“投稿”时熟识的。爱好片子的人大年夜概对照长情,以是也五十年不变“友情长青”至今。 与牛某人交往也有一个物质上好处...


牛某人、M君与我,都是六十年代在《门生周报》影艺版“投稿”时熟识的。爱好片子的人大年夜概对照长情,以是也五十年不变“友情长青”至今。

与牛某人交往也有一个物质上好处:和他用饭,我们不必付钱。他说过:“当然是我请你啦!”以是年前他到伦敦,约见M君。M见了牛某也笑说:“A某(我啦)看护我,与你用饭必然由你宴客。”牛某当然从善如流。

以是上个月牛某约见,说是M君有礼物带给我,一顿饭吃了三小时。由于他宴客,结果我连晚餐那一顿也先吃了。

牛某在某报有双周专栏,人家视他为文人,他郑重否认。感觉他也不是矫情,他真不是文人,至少他没有文人的“穷酸气”。不过他老是有许多文坛快讯底蕴等。以是,我们晤面光阴每每很长,记得飞机掉踪那一年,一顿午餐连茶点下来,7个小时,两小我也够长舌了。

这一次用饭,牛某按例有文坛黑幕见告。他说某个闻名的征文赛,某某组有一篇文章得三分(满分),是独一得三分的,付托我分外把稳如此。他又说某人也有文章参赛,大年夜概必要那笔奖金。

我见钱眼开,就大年夜声说:“奖金很高呀!明年我也写一篇去参加散文组。”牛某急了,连连劝阻:“不好不好,你切切不能参加。落选了多没面子。”我想这一点应该可以证实他真的不是“文人”啦!我笑说:“人家不会知道。”他以很肯定的语气说:“人家必然知道。”(对呀,不然他刚刚说的黑幕从那儿来。)

不过,我以为纵然人家“知道”也没紧要呀!纵然真的参加又落选了,也没紧要呀。除非丰年岁限定“资深人士不得参加”。

还有一点也可证实,他说他不是文人不是虚心话。他从头到尾没有问:“假如你参加征文比赛,你盘算写什么?”

那时虽然是随口说着玩,也颇有卖力之意。实际上连要写什么,他说心里都“八九不离十”了。我会从外公写起,我觉得这位清末老秀才,是那个年代少有不重男轻女的明理人,纪念他爱护我的母亲,没把嫁出的女儿当泼出去的水。写外公若何卖力择婿,写他若何继承照应爱女,母亲婚后二年,父亲再次过番谋生,家乡大年夜旱。带着四担米去救济的外公一看,毅然把嫁出的女儿与外孙接回外家,一住五年,直到父亲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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